祁映己低声道:“陛下,这还有段距离呢。”

        梁澈嗓音淡淡:“无妨。”

        卫濡墨的马车恰好也到了,他下车后来找祁映己,扫了两眼他和“梁酌”之间奇怪的氛围,问道:“又吵架了?”

        祁映己拼命使着眼色。

        可惜,卫濡墨能和祁映己在沙场军营心有灵犀,对这种儿女情长毫无默契。他疑惑地道:“祁镜,有什么就说啊,你使眼色我也看不懂啊。”

        祁映己:“……”我是不是要被砍头了?

        梁澈沉静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祁映己打了下卫濡墨的背:“没有,我眼里吹了风不舒服。”

        卫濡墨被这实打实的一掌拍得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他跌了个踉跄,扭头想怒骂祁映己,被他掰正脑袋向前推着走去。

        卫濡墨偏还问道:“梁闲怎么回事,他平日里不是非黏着你不可吗?今天怎么走这么靠后?你们这次吵这么厉害吗?”

        “卫砚,你别说了。”祁映己咬牙切齿的小声道,“你现在多说一句话就多害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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