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祥大不敬地觉得今天的陛下有些失心疯。
一顿饭吃完,祁映己临走前真诚发问:“王爷,能不能借末将些钱?”
祁映己抱着借来的一包银两和梁澈出宫了。
隔日中秋恰逢休沐五日,不用上朝,但祁映己摸不准梁澈不上朝时都在干嘛,依旧早早起来,侯在了他的卧房外:“陛下,您起了吗?”
“进来。”
祁映己推门进去,梁澈已然坐在了床边,看到他之后,说道:“备热水,朕要沐浴更衣。”
祁映己半跪下来给梁澈穿上鞋:“陛下,末将刚刚来之前就烧上热水了,您先披件衣服,末将去柴房看看。”
夏季的天并不是很凉,梁澈披了件轻薄的外袍,坐在四方的院子里看祁映己忙前忙后。
将军府占地不大,祁老将军就不太在意这些外物,当初封宅邸时也没要太大的,后来祁家人多战死沙场,人丁凋零,现在倒是也显出了空旷来。
院内陈设简单,楔了几个练功的木桩,两棵树之间绑了晾衣服的绳子,角落还有一片小小的没种东西的菜园子,有一口井在旁边挨着,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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