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端起了茶杯,平静无波地道:“王府熟悉你的下人太多,人多眼杂,万一露馅,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一下,罕见地起了逗弄梁酌的心思,视线扫向了祁映己,轻轻笑了一声,“再说,有祁将军贴身保护和照顾,他不会让朕遇险的。”

        梁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都凉了不少:“万一换不回去呢。祁镜难道要照顾皇兄一辈子?”

        “是末将的荣幸!”祁映己也跟着站了起来,顺手压着梁酌向梁澈行了一礼,“陛下恕罪,王爷是被此事吓到了。”

        梁澈并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杯子:“此事便这么定了。”

        离开前,祁映己的脚步顿在了原地,神情纠结又尴尬。

        梁澈:“还有何事?”

        祁映己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陛下,末将没钱了,回去吃不上饭,您要不留下用了午膳再走?”

        梁澈:“……”

        梁酌噗地笑了出来,想捏祁映己的脸,一伸手,看到是别人的身体,也就压下了心思,只是能看不能碰,让他心底也隐隐烦躁起来。他吩咐道:“盛祥,备膳。”

        盛祥是帝王身边的人,布菜都是先紧着“梁澈”来,祁映己可不敢冷落真正的梁澈,拿了公筷给他夹了不少菜,又是添饭又是盛汤,看得梁酌的神色越来越冷。

        梁酌沉下来的眼神和神情与平时的梁澈别无二致,他道:“盛祥,去给王爷布菜。”他又看向祁映己,“祁镜,坐朕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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