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条理井然,一如祁映己的人一样。
祁映己的袖口挽了上去,他手上还沾着水珠,噔噔噔跑到梁澈身边:“陛下,水放好了,您去试试温度。”
梁澈起身,闲庭信步地跟在祁映己身后晃去了柴房。
他手伸进木桶感受了一下,温度适宜,便拿了出来,张开胳膊,转身看着祁映己。
祁映己也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两厢目光相对,祁映己忽然福至心灵:“陛下,我伺候您沐浴?”
梁澈:“嗯。”
祁映己:“……”
祁映己麻木地伸手解开“梁酌”的衣服,半眯着眼睛警告自己都摸过多少次了不要多看,等他踩进了木桶,自己才道:“陛下,澡豆已经化进去了,皂角在这儿,这是软帕,这是换洗的衣服,水凉了您喊末将,末将去给您洗洗衣服。”
得了应允,祁映己飞一般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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