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芹萝忽然笑了笑:“结果香囊味道还未散尽,我倒进了冷宫了,差点没病死呢。”

        “湛儿,”鱼芹萝眉眼含笑地看向梁澈,“以后遇到心仪姑娘了,可千万不能教人家吃苦,就算吵架生气流放冷宫了也别任她自生自灭,好得拨几个下人照看,指不定她受伤生病了你怎么心疼呢。”

        梁澈垂了垂眼睛:“乾坤未定,我不急于儿女情长的。”

        “提前想想嘛。”鱼芹萝的目光又放回了手中的香囊。

        梁澈心念一动,坐在了鱼芹萝的身旁:“母后这些年和父皇过得很快乐。”

        鱼芹萝疑惑的目光看向了他,示意他接着说。

        “父皇是天子,却独宠母后二十余载,朝堂大臣上奏一律被驳回,会不会太不顾及臣子情面、威胁朝堂稳定了?这不符合父皇处理政务的性子。”

        鱼芹萝眯起眼睛仔细想了想:“可能陛下太爱我了,觉得打破一些原则性的习惯也没什么。”

        梁澈问:“儿女情长真的会改变一个人这么多吗?”

        “对我们来说是这样的,”鱼芹萝笑着看他一眼,“对湛儿来讲,我倒是不知道了。你不是和那常萍萍成亲快一年了,还没生出情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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