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摇头:“她家道中落,我虽根基尚浅,但好得有个皇子身份,她嫁给我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刚好我缺一任妻子,我们二人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鱼芹萝老神在在:“不急,不急,感情这事急不来的。陛下四十六岁才和我初遇,说不准你不用等到四十六岁,取个零头,再等个六年便能遇到一个呢。”

        闲聊的时光过得很快,鱼芹萝本想留他吃顿饭,可梁澈接到安插在她身边贴身保护的人的消息赶进宫都是挤出来的时间,实在没空。

        鱼芹萝也不强留,和梁酌梁楚一起吃了饭。

        梁寂登基五个月时,梁澈反了。

        梁澈的谋反像是一个信号,一时间,三王爷、七王爷、和五王爷通通站了出来。

        他们本想先联手对付了梁澈一人,但梁澈哪儿会让他们如意,设计离间了几人本就不紧密的合作,将这场夺位之争扩大到了整个京城。

        京中人人自危,街道上没了摊贩的叫卖和吆喝,门可罗雀,整座城都像被清了干净。

        站队五王爷梁灏的九王爷被拉下了马,成了梁澈祭刀的第一人。

        梁澈毕竟在边关历练过,手下的兵训练有素,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他又师从祁一蕤统帅,真正的名将,谋略和风姿远非常人能及,比起常年在京城中结党营私招募私兵的皇子强出不止一星半点,即使有人也联系上了边关,手头握了兵权,也不及梁澈手段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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