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芹萝轻轻笑了一下:“我相信湛儿的。要去看看你父皇吗?”
“好。”
到了停放灵柩的宫殿,灵幡白布,庄严肃穆。
鱼芹萝太常来了,宫殿门口守着的小太监自觉将她放了进去,梁澈跟在她的身后,抬脚踏进了冷清的宫殿。
鱼芹萝问道:“春儿呢?”
梁澈道:“我去找母后前便差人去寻了,她被关在了你们居住的宫殿内。”
鱼芹萝道了句无事便好,去灵堂的桌下摸了提前藏好的针线和晒干的花瓣出来,盘腿坐在了圆垫上,将手中新摘的花苞又一一拆开摆好。
梁澈安静地看了会儿鱼芹萝缝制香囊,忽然出声问道:“母后这半月一直如此吗?”
“对呀,没什么事可做嘛。”鱼芹萝绣着朵月季的式样,“我当年送给陛下的第一样东西是真心,第二样东西便是香囊。”
梁澈静静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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