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统领周泓客客气气地对梁酌行了一礼,语气轻慢地道:“朝堂危险,王爷既然在后宫之中,便先在这里待着就好。您金枝玉叶,以免刀剑无眼,伤了您性命。”
梁酌的眼神冷了下来,扯了扯嘴角:“周统领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周泓已然命令手下士兵分散开,将太后宫殿层层包围起来,闻言,轻笑一声:“王爷出身高贵,自是不懂我们这些蓬门荆布之人的难处。都说人往高处走,富贵险中求,我不过也是换个明主追随罢了。”
梁酌冷笑道:“明主?乱臣贼子罢了,何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周泓的任务便是看管住梁酌行踪,目的既已达到,也没再同他多费口舌,下令把守好宫殿大门,转身离开了。
短短一天的光景,皇宫便被叛军严密控制起来,驻守在京城附近的军队行至京内至少还需三个时辰,幕后主使却骤然发难,叛军迫近的速度太快,压根儿不给任何人反击的机会,率军逼至梁澈所在的宫殿,敌军首领也露了面。
祁映己立在梁澈身侧的位置,看到对方取下了脸上的面具时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常书,常萍萍的哥哥,那个本该因为叛乱早就被处死的人。
上一世梁酌反叛是祁映己亲自收得尾,处理的比较干净,接下来一连几十年都没再出现过叛乱之事。这一世常家叛乱他得赶回边关救人,只出面解了围就离京了,没想到竟然让常书诈死,留了残余势力,还给了他们卷土重来提供了这么久的休养时间。
梁澈似乎也没想到是常书,微微蹙眉,道:“原来当初行刑前传来你在牢内自尽而亡的消息只是为掩人耳目的。”
常书的脖颈间有一道极为狰狞瘆人的疤痕,横贯了整个脖子,他神情阴冷地盯着对面还是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帝王,坏了的嗓音嘶哑道:“梁澈,这次我不会再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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