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竟没再废话,身后的士兵一拥而上,禁卫军安稳日子过了太久,应付起来左支右绌,幸好有祁映己在,抽出地上尸身旁的佩剑,以一当十地挑起了一大部分压力,才不至于让叛军立刻得手。
刺鼻的腥血和铺陈的尸体横亘在大殿内的地砖上,祁映己面颊上都被溅上了不知是谁的鲜血,清理了大多数的敌军,他手中的佩剑翻转方向,直向常书的位置袭来!
眼见局势即将变换,大殿的大门突然“嘭”的一声被推开,一道身影冲向了祁映己,待视线看清来人时,他手中的剑尖瞬间调转了方向,不可置信的骤然顿在了原地,肩头的位置生生受了来人一剑。
“阿……凌?”
阿凌的生辰在重阳节,他刚过十岁生辰没几个月,京城中的公子小姐在这个年岁还都被家里捧着宠着,磕了摔了一堆人着急,他却在边关待了近十年,虽然不至于饿着,寻常生活却并没有享受过什么,跟着军队操练、和卫瀓一起练刀、自己动手揉洗衣物……手掌上结了一层薄茧。
阿凌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伤到了祁映己,呆愣片刻,飞速地抽回佩剑,眼眶微微泛红,退回了常书身边。
常书笑着拍了拍阿凌的头:“不愧是我的好外甥。”他抬头,对祁映己语气轻蔑地道,“祁将军,看在你为我妹妹养育了阿凌这么久的份儿上,若是你肯归顺于我,必不会少了你的荣华富贵。”
祁映己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飞身退回梁澈身前,怔怔地盯着阿凌。
他有一堆话想问,他想问阿凌你是不是不要命了,竟然敢私自回京,还想问常书是怎么找上你的,是不是他胁迫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的是要株连九族掉脑袋的事?!他最想问问阿凌……在边关八年朝夕相处宛若亲人般的生活,是否只是他一厢情愿。
可祁映己只是沉默着,良久,将手中长剑指向了常书的方向:“……陛下,末将会将贼子一应拿下。”
祁映己武功并不低,但受得那剑正好在筋肉相连的位置,一招一式间汩汩流着血。阿凌的剑尖应是也喂了药,祁映己招架间总觉得手指发麻,力气也在被渐渐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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