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酌一手托起祁映己的大腿,向前挺动腰部,亲吻着他的后颈,身下的性器缓缓挤了进去:“不会做太久的。”

        “你就第一次早泄才没太嘶——!”祁映己被磨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身体都不自觉弓了起来,随着梁酌的动作一起晃动。

        “别提那次!你腰还疼吗?”

        祁映己呼吸急促,一开口,声音软的像四月的春风:“好,好多了……”

        梁酌极爱听他难以抑制快感的冲击略带颤抖的嗓音,明明身心都沦陷在欲望的浪潮里了,说出的话偏还带着惯有的冷静自持。

        反差大的让他能变得更硬。

        梁酌亲吻着他的肩头,非揪着他说话:“是不是再有几天又该去御医馆了?到时我陪你去。”

        “嗯……”

        “你怎么不多说几句啊。”听不到自己想听的话,梁酌就不开心,他不开心,就想专门犯贱,斜向上顶了祁映己一下,“老婆,叫好听点儿。”

        祁映己再活十辈子也叫不出来。

        “老婆,你上辈子娶妻没?”梁酌握上了他的性器,帮他疏解欲望,声音含笑道,“你可要比女人敏感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