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酌搂住他的脖子,非要讨人嫌:“你不是说不和我住一起吗?老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祁映己反问:“那你住哪儿?我给你送过去。”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梁酌躺到床上又不老实起来,伸手解祁映己的中衣系带,“祁镜,我想要。”

        “不行。”

        “我硬一晚上了。”

        祁映己抓住他的手:“不、行。”

        梁酌不高兴:“为什么?”

        “你做起来没有节制,后天才休沐,不能太放纵。”祁映己翻了个身,背对梁酌,把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就这么睡。”

        梁酌扳他的肩,握着他的手往身下探去:“我难受,老婆,你给我摸摸。”

        祁映己的手指摸到了滚烫的硬挺,耳朵瞬间红了:“梁闲,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我怎么了?”梁酌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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