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本想接着装聋作哑,又想到了梁酌让他事事说出来的话,稍微直了直身子,屁股主动迎合起来了梁酌的灼热,闭着眼睛道:“……没有。”
梁酌含住了他烧红的耳垂,闻言,舔舐的舌头都顿住了:“你活了八十多,没娶妻吗?”
“没娶正妻,但有过红颜佳人相伴。”
祁映己忽然被翻了过来,和半撑起身的梁酌面对面注视着。
梁酌摩挲着他的喉结:“很多吗?”
“你吃醋了?”祁映己突然笑了出来,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手指,“自我卸甲归田后到去世之前,总共两个,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梁酌又捅得更深了一点,吻住了祁映己快要脱口而出惊呼声的唇。
结束后梁酌不许祁映己去清理,缠着他要他讲给自己那两个“红颜知己”,被骂有病也不肯松开环抱着人腰的手。
祁映己瞪他:“你怎么这么不知趣!”
行完床笫之事问别人,是个正常人都干不出来吧!
“我太酸了。”不正常的梁酌低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我不止酸她们,还酸谢惊柳,一想到别人触碰过我的祁镜,我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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