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端起桌面上的瓷杯,垂下眼眸,轻轻吹了一口:“卫莹的身体已让御医看过了,没什么大碍,此事多亏有你。”

        祁映己谦虚道:“都是末将应该做的。”

        梁澈道:“你做得很好,有什么想要的奖赏吗?”

        祁映己这下是真不理解了,试探性地道:“陛下,末将私自入境,此次戴罪回京审查,陛下仁慈,不敢再奢求您的奖赏。”

        梁澈忽然淡淡地笑了一下:“祁镜,多年未见,你还和当年一样。”

        祁映己心道这话怎么跟惊柳说得这么像,我看起来有这么年轻吗?

        梁澈放下杯子:“朕已知晓前因后果,传你入京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不必紧张。”

        祁映己起身抱拳行礼:“陛下明鉴,末将谢过陛下。可是陛下,末将一时想不起来要什么,就先算了。”

        梁澈没有强求:“那便等你想起来后再说。梁闲如何了?”

        祁映己回道:“王爷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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