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能睡……我。
“这几年他常去边关,变化颇大,改了不少从前的纨绔性子,朕都看在眼里,母后也十分欣慰。”梁澈道,“祁镜,好生照顾他。”
“末将领命。”祁映己垂下的目光软了一下。
两人又谈了些边关近务,祁映己找到了点之前和梁澈对话的感觉,倒没刚开始心里装着事儿时那么拘谨了。
末了,祁映己掏了掏衣襟,摸出来了个信封:“哦对了,陛下,末将前去乌牙行宫时见到了桑月珠首领,这是他托末将有机会转交给您的。”
信封里是一颗穿了红色编绳的狼牙。
祁映己又道:“桑月珠首领说他前几年猎了头白狼,这是从它身上取下的狼牙,还您当年的恩情。”
梁澈盯着掌心的狼牙微怔片刻,等祁映己说要告退后他才回了神,眼神沉静地摩挲着那颗锋利的狼牙。
将军府冷清多日,秋天一到,祁映己身上的陈年旧伤也都挨个儿冒头轮流疼起来,不过他早就习惯了,也懒得请人打扫,自己拿了扫帚去打扫自己常住的卧房。
刚扫没两下,他就察觉到了屋外墙头上传来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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