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祥笑呵呵地道:“许久不见,祁将军仍是丰神俊朗,英武不凡。”
祁映己也笑盈盈的:“盛公公过誉了。末将一个粗人,早被蹉跎的不似当年了。”
“您这是哪里话,气质沉淀下去了,人看着也更可靠沉稳了。”
寒暄几句,盛祥站定在兴德殿门前,躬身行礼:“祁将军请,陛下在等着呢。”
祁映己又顺手整了下衣领,才推门进去。
帝王并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在方窗前静默地站立着,望着窗外那颗桂花树,侧脸依旧威严,眼神情绪内敛。
梁澈微微侧头,平静无波的目光扫了眼祁映己,背手走向了常坐的主位。
祁映己跪下叩头:“末将祁镜,见过陛下。”
“免礼。”梁澈嗓音平淡,“坐。”
祁映己有点摸不准梁澈的态度,一头雾水地坐了下来。
来的路上盛祥语气没什么变化,他在陛下身边伺候惯了,能窥探出一星半点帝王的态度。可现在看梁澈的脸色,祁映己忽然怀疑盛祥的话是不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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