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用腿解决了。
祁映己出了身薄汗,嘴唇苍白,脸颊上的红不知道是情欲的红还是生病的红,但依旧让梁酌心痒的厉害。
梁酌圈搂着他,亲了亲他的耳垂:“我给你擦擦身子好不好?”
战场上被长枪捅穿过还面不改色步伐稳健的祁将军,病恹恹地倒在梁酌身上,眼中还残留着情动过的水雾:“困死了,你快点。”
梁酌给他拿了枕头在背后垫着,颠颠地跑去接过了宫女打得热水,又嘱咐盛祥去看看药煎好没有,自己才褪了祁映己的衣衫,拿了软布擦拭他的身体。
“祁镜,你好白,”梁酌撩起他的长发,仔细地擦着他带有牙印的后颈,“还好嫩。”
祁映己默念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梁酌手中的软布落在了他有斑驳吻痕的锁骨上,挑了挑眉,贴近他,暧昧地道:“还好美。”
喝过药,祁映己苦的不想说话,含了个蜜饯翻身想睡,被梁酌拉了起来:“再吃点东西。”
祁映己不想动:“我没什么胃口,就想睡觉,你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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