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不尽意,余候面叙。】

        梁酌下了朝着急忙慌就来找祁映己了,朝服都来不及脱,一进殿内就嚷嚷:“老婆!你好点没?喝药了吗?”

        正睡觉的祁映己被叫魂似的声音直接给吵醒了,刚睡醒还在撒癔症,连那声老婆都没计较:“……你回来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有些烧,你离我远些,省得传病气给你。”

        梁酌要是听了就不是梁酌了,上前把人抱在怀里,翻了个面,让人趴在自己腿上,扒掉了他的裤子:“我帮你再涂涂药。”

        祁映己许久没病过,连风寒都没有,猛然一病,骨头都懒懒散散的,没什么力气地趴在梁酌身上,任由他微热的指尖在自己体内进出。

        梁酌涂着涂着就不老实起来,又塞了根手指进去。

        因为发热,后穴内的温度也升了不少,吸裹着梁酌手指的甬道高于常温,滚烫软烂的触感让他的下体又莫名硬了起来。

        祁映己早就因为他的指奸喘息连连,又感觉出顶着自己的性器逐渐发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梁酌摁了回去。

        “真的不能做了……”祁映己嗓子都颤抖着,“你做个人吧梁闲!我还病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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