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宫人说你一天都没出门,吃过饭我陪你去散散步,嗯?”梁酌捞起他。
不提还好,一提祁映己瞬间想起了要算账的事,推远了梁酌,自己懒洋洋地穿上了鞋子:“怎么又想关着我了?”
梁酌反驳:“反正你病着也出不去,外面还有风,省得再吹到你了。”
“强词夺理。”祁映己倒没生气,睨他一眼,自己先走了。
梁酌被那一眼勾得心猿意马起来,黏在他屁股后头,时不时想动手动脚,都被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的祁映己轻松躲过。
摸不到老婆,梁酌委屈,乖乖低头认错道歉,祁映己虽然还是不信他,可被这厮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好脸红着说不生气了。
六七月份的京城是正热的时候,祁映己和梁酌都在边关待惯了,那里气候更极端,倒是没太难受。
朝堂上最近在处理旱灾一事,各地兴修的水渠水库都干涸了,梁酌很忙,也算是禁了欲。
祁映己病好后每日也都去上了朝,知道梁酌将这事处理的有多漂亮仁慈,又想到他上一世的一时心软,自己的心也跟着软了软。
梁酌一生太过顺遂,太后疼爱,兄长执掌大权,他自出生后没遭受过什么挫折,最大的失败就是上辈子的谋反被平,确实没有陛下的冷硬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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