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中旬,修葺一新的竹屋整体垫高了些地基,没沾着地,凉气阻拦在外不少,踏着台阶上去,内里开窗透了些气儿,烧了火炉,舒适又温暖。

        收拾停当,整装待发,祁映己这才去买了祭品,打算明日和梁酌一起去扫墓。

        梁酌见他进了家首饰铺子,这铺子是京城中开过来的分铺,历史悠久、饰品精细昂贵,好多官家小姐都喜欢里面的东西。

        店内看顾的人一见来了俩气质不凡衣着华贵的公子爷,立刻上道地上前招呼起来:“您看看都要什么?这里步摇簪子玉石镯子应有尽有,姑娘家的都喜欢,买给心上人决计不会出错,您瞧瞧。”

        祁映己扫视一圈,问他:“有没有梨花式样的?”

        “有的有的,您这边请!”

        挑了半晌,祁映己拿起一个问梁酌,梁酌都说好看,偏每个夸好看的理由还不是敷衍,结果半天了也没决定买哪个。

        梁酌便道:“那就都要了。”

        扫墓那日落了初雪,薄薄一层,踩上去便留下一个明显的黑黢黢的脚印。

        天都是阴沉沉的灰色,没有日头的暖光,山林间温度又比着外面低了不少,梁酌快把祁映己裹成球了,披风围脖手炉一应俱全,还不甚放心,生怕他着凉染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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