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酌缓慢而轻柔地抚摸过他的眉眼:“……可我还是来晚一步。”

        “不会。没晚的。”祁映己忽的松开了手中的扫帚,紧紧拥住了梁酌,回应着他的拥抱,声音虽轻,却很坚定,“我在军营里醒来时,甚至还想过要不顺其自然的再过一辈子,也没想着去救卫砚和程跃。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他突然倾身亲了下梁酌的唇:“梁闲,君子有为,这是你身上我所最倾慕的特性。”

        天色彻底黑透前堪堪收拾出来了破竹屋,就是没能修葺补好,四处透风,还住不了人。

        没法儿,两人又去了最近一处客栈,打算明日买些材料补补。

        敲敲打打了数日,梁酌又说不重新盖宅邸便好好补全屋内的陈设,原先破败的小竹屋由内到外几乎被翻新修整了个遍,茅草顶都换成了瓦当,跟重新盖一座也差不多了。

        酿久城虽地处东南,却也不像岭南之地一样四季炎热如盛夏,冬日温度颇低。祁映己又是手脚冰凉的体格,梁酌隔半刻钟便要来摸摸祁映己的手,稍微凉一点就把人撵走抱着手炉歇着去,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再动手。

        梁酌手头的产业颇丰,商铺遍及各大城池市镇,暗中能用的人也不少,干脆颁了道密令下去,让聚集在附近的人来帮忙盖房子。

        各个武功高强身怀绝技的属下领了命,被迫干起了卖力气的活计。

        幸好王爷给钱多,倒让人心底舒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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