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拂了下谢飞絮的衣领,将领子上的毛毛捋顺:“惊柳,你初登首领之位,不日便要启程进京面圣,等你经过边关,我们用不了太久就会再见。”

        谢飞絮已经比祁映己还要高一些了,他垂下眼眸,静静地盯着祁映己:“祁镜,你会回去吗?”

        “我现在不是统帅,又驻守边关,不得召令不便回京。”祁映己抬手抚摸上了他的脸庞,眼含温柔,“我会给你写信的。如果你回来的快,还能赶上初六的生辰。”

        谢飞絮忽然弯腰亲了下他的唇,很浅的亲吻,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冰凉柔软的触感便从祁映己唇上消失了。

        谢飞絮又轻轻浅浅地亲了一会儿,声音低低地道:“总是你给我过生辰,我还没给你过一次呢。祁镜,你从没给我说过你的诞辰。”

        祁映己愣怔住了。

        上一世他原本就不怎么庆祝生辰,关外军务繁忙,基本没空庆生,偶有一年不忙的简直是烧高香了,才会得空和卫濡墨他们几个外出喝酒。

        后来卫濡墨死了,程骋也死了,祁映己更是不会独身醉酒回忆从前,省得给自己找不痛快,之后的几十年间也就没再过过。

        这一世重活一辈子,竟然也没庆祝过一次,每年只知道长了年岁。

        ……他原来没跟谢惊柳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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