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挑眉:“不审问幕后主使和勾结党羽吗?”
谢飞絮摇头:“没用。”
说着,他极其随意地瞥了眼没有抬头的吉力,对祁映己没任何隐瞒地道:“对乌牙来说,现在不是彻底清洗势力的最好时机,我只需要一个让其余别有用心之人有所顾忌的行为便好。”
祁映己十分满意地点点头,笑眯眯地道:“惊柳是个合格的首领了。”
站在乌牙族的角度,现在确实不适合大动干戈,这内耗除了削弱他们自己的实力没任何好处……不过对平朝来说倒不好了。
谢飞絮牵着祁映己离开了刑场,没让他看吉力被行刑的血腥场面,省得脏了眼。
祁映己本也就是吃饱之后无事可做,出营帐后发现帐外不知为什么挂了个红布巾,摸了摸,没什么特别的,视线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其他营帐挂,就以为这是首领专用。
他刚随意在营地内逛了逛,就被身后得了吩咐的下人带到了谢飞絮身边。看到了人,他也不是非得参与进乌牙的政务处理,被谢飞絮牵着手便领走了。
在乌牙族待了半月的时光,祁映己又该启程回去了。
走前几日,祁映己夜夜不得安宁,被谢飞絮每晚都缠着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他都怕了谢飞絮了,勒令他不许纵欲,否则自己就去其他营帐睡,这才让自己的屁股歇了两天。
分别前,谢飞絮送了祁映己近二十里路,还不舍地想接着送,被祁映己哭笑不得地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