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有气无力地道:“先给我拿个湿帕子,把我脸上的东西擦了,怪不得劲的。”
大夫连忙应着,给他擦了脸上遮挡气色的脂粉,净了手,给他重新处理起来了腹部深深的一道伤口:“您忍忍,我来得匆忙,东西没带全,麻醉不了。”
祁映己的脸白的像是死了七天,他忍着剧痛,目光出神地盯着房顶,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卫砚没来,他的作业完成的不错。
好疼。
程跃倒是不听话,估计再有半天就该到了,到时不知道得骂我骂成什么样呢。
太疼了。
还有谁也不听话来着……应该没人知道了。
我快疼死了。
祁映己:“……”
压根儿转移不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