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重新包扎好,抹了抹额上的汗:“祁统帅,这道伤口反反复复就是长不好,我上次来不是猜测可能是中毒了,回去后我翻了医书,又问了当地的巫医,刚才看到伤口内里的情形终于确认了,应当是乌牙族特有的一昧名为‘蚁针’的毒。此毒性温和,但会慢慢消磨人的生命,您得注意这些事情……”

        祁映己疼到懒得废话:“能治好吗?”

        喋喋不休的大夫终于沉默了下来,许久之后,轻轻摇了摇头。

        祁映己扫了他一眼,目光含着警告的意味:“先别告诉其他人。如若有第三人知晓,唯你是问。”

        大夫点头:“属下明白的。”

        祁映己又恢复成了一副娇弱的模样,指挥着让他给自己倒杯水。

        梁澈正在朝堂上和官员们商议要事,殿外守班的小太监忽然悄声推门而入,在盛祥耳侧如此这般,递上了一纸书信。

        若非十万火急的事,没人敢在皇帝处理政务时这般没规矩。

        盛祥听之后微微瞪大眼睛,忙拿着信,俯身在梁澈耳边,打断了他正在倾听的思绪,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陛下,边关加急信件,祁将军在对獜族的战事中大获全胜,獜族元气大伤,仅剩的北部首领愿意割舍城池俯首称臣。”

        梁澈目光沉静地扫过信件。

        盛祥接着道:“可祁将军不幸中毒受伤……可能活不久了。他没将此事泄露出去,只是差心腹带了口谕回京,让陛下您……早做准备,等他死后好派人接手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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