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获全胜方成了卑鄙的平朝人。

        南部首领激动地红了一张脸:“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动向的?!”

        祁映己坐在帅位上,懒散地瞥了眼跪在众人之间的首领大汉,用乌牙语混着獜族语回道:“推测出你们依据我们给出去的信息而制定的战术,这不是一个统帅应该做得吗?”

        说着,祁映己还嘲讽了一句:“你们的军师不行,保守又好猜,我们军营中的伙夫都能知道你们的动向。”

        “你——!”南部首领气急,“你先前受伤的样子也是故意装给我们看得吗?!”

        祁映己笑了:“兵不厌诈嘛。”

        敌方首领和揪出来的细作被砍了脑袋,祁映己吩咐人把尸体烧了,抽调了最近一座城池信得过的副将来这里处理战俘的事,自己转身回了营帐。

        刚一进去,祁映己直接跪在了地上。

        军营内等候的大夫吓得魂都没了,手忙脚乱地扶起人躺在床上,解开他战甲的手都发着抖。

        ……厚厚的棉衣都被血濡湿了。

        大夫欲哭无泪:“祁统帅,您下次别再这么乱来了,伤口又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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