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鸣从未有过被人如此仔细搜身的经历,一时间心情复杂至了极点,好不容易才熬过几束秃鹫似的目光,他偶然地卸下了与外人相处时的架子,待四下空荡后吐槽道:“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长廊顶处的花灯透下暧昧的光影,打在墙壁木梁上,徒生一股穿梭于帘帐间的诡异氛围。
“很有必要,主人家比谁都怕这里面的事情传出去,还好纪总的那些照片拍摄角度刁钻,不然我还真不敢用。”萧名见怪不怪,他与盛迟鸣隔开了半米的距离在前面走着,突发奇想地回过头接着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不存在的,鱼龙混杂,简直比我们娱乐圈还要乱。”
“…其实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不过也无所谓了,就算真要查也查不到那人身上,总有人会帮他顶包,就连我也不知道幕后的出资人真正是谁,或者说——都有谁。”
盛迟鸣面不改色地听他侃侃而谈,心里没有激起任何波澜,但还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敷衍道:“那你懂挺多。”
萧名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语气无比坦然:“还行吧,我十四岁被卖过来,在这长大的。”
“……”
听了这话的盛迟鸣变得不太淡定了,他不明白萧名是不是在刻意透露私人消息,还是说他根本没把不太见得了人的过往放在心上,总之,不论从何种角度分析,这样的行为都是很稀奇的。
“拐卖儿童是犯法的。”盛迟鸣左思右想,最终挤出了这么句干瘪的话。
萧名定住脚步等盛迟鸣走上前,至两人并排后才保持与他同频率的步伐,边走边说:
“不是拐卖,是被我亲爹主动卖来的,他欠了…起码亿级的赌债,反正他们说我至今也没还清。听起来是不是特别倒霉?我十四岁之前家里风风光光的,十四岁那年从云端跌落到泥里,之后除了脸长得好看,完全没有幸运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