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赌。”盛迟鸣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十分强硬地拒绝了他可能会说出口的邀请。
准备好了一切的萧名没理会盛迟鸣的抗拒,从轿车前端绕至副驾驶处拉开车门,在他缩得几乎要挤出双下巴的身前自顾自地打开储物箱,翻找出了一个未拆封的黑色口罩,随手甩了给他,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让你赌,只是备着以防万一,而且就算你想玩,没点身份根本进不去主场。”
盛迟鸣将信将疑地拿起口罩,自然扫下的目光中顾虑重重。
“之前说好了的,你可不准反悔。”似是害怕他中途停止交易,萧名看起来有些着急,瞪着眼睛又从储物箱里掏出了一个墨镜递了出去,提高了音量道,“这下总可以了吧,你又不像我是天天挂热搜上的人,怎么也要和做贼一样?就是想让你以金主的身份帮我回绝一个很难缠的客户,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可以假装和你亲近一些,就当现在是提前演练了。”
“…不反悔。”盛迟鸣捏着口罩的手指蜷缩了一瞬,没接过墨镜,他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前后潜在的危害,最终定下了心神,装作无谓地撕开透明塑料包装戴上,隔了层纺布,说话的声音稍微有些闷,“你记得把完整版给我,不可以留备份。”
心虚不已的萧名想到了这些“把柄”的来源,不由自主地干吞口水,使出他半吊子的演技诚恳地点了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我肯定会的,你放心好了。”
由人领着,两扇门缓缓向内推开,静谧得有些让人恍惚。
这是一个依照旧时官宦人家府邸仿造的宅院,四通八达,可谓是极其豪阔,连盛迟鸣瞧了都忍不住暗自感慨。
随处可见的字画皆为名家真迹,漂亮的假山阴面爬满了青苔,亭下的池塘被大片的荷叶遮挡,渐渐走进后才显露出真实面貌,一道廊桥将此处隔开,眺望而去,东边是围栏也挡不住的、在黑夜中耀眼夺目的灯火通明,西边则依然是一片寂寥,错落有致着规模更小的房院。
就好像一座设施完善的庄园酒店,西边供客人休息,东边任客人尽情享乐。
桥面终点处设有安检通道,三名保安模样的人拿着仪器在他们两人身上反复扫了几轮,严谨得胜过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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