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迟鸣也是活在赞美吹捧中成长的少年,一身傲气自幼时起已悄然成型,自尊心作祟,他不允许自己腆着脸去向任何人讨要爱意,浅尝辄止的试探后若是没有近十成的胜算,便不会再主动踏近一步。
哪怕是真的喜欢,在纪承未表态前,恐怕也只会成为存封在记忆石板下的秘事。
"胃里有没有不舒服?"纪承一边给司机发消息一边观察盛迟鸣的脸色。
"没有。"盛迟鸣拒绝了纪承的搀扶,坚持要独立行走,用他的解释来说就是:我没醉。
醉了酒的人从来不愿意承认自己真的醉了,就像故事里的人人往往意识不到自己深陷局中。
纪承左边嘴角轻轻勾起,皮笑肉不笑地瞅瞅身边抿着嘴唇的盛迟鸣:"也是,还没到你不舒服的时候。"
酒店的装潢处处透露着奢华精美,连铺在台阶上的地毯都是极品,正厅两根高大洁白的罗马柱中间摆放着一座几米高的中世纪雕塑,侍应生们规规矩矩地站在两侧,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水晶吊灯闪耀出的光亮映射在大理石地面上,夺目晃眼。
在鞠躬恭送声中走出大门时,迎着晚风,盛迟鸣忽然想到了某个被他遗忘的物件,愣愣地说:"我的外套还在纪祁那儿。"
虽然他没具体和纪祁说过要人帮忙拿着外套,但这点儿默契应该是有的。
纪承显然是过分解读了盛迟鸣的话,挑眉后未作犹豫,脱下外套就披在了他的肩上,意味深长的笑容映入正巧茫然抬头的盛迟鸣眼里。
盛迟鸣觉得自己越发猜不透纪承的所作所为,好像纪承表现出来的模样,从来都只是他乐意展现在自己眼前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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