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漫长沦陷 >
        窗外霓虹灯飞速闪过,市中心的繁华景色永远都是那样耀眼,像是从不会落幕,衬得车内的人落寞更甚,封闭环境令盛迟鸣憋得喘不上气,他看出了这不是去往纪宅的路,而是纪承在市中心购入的公寓。

        他侧头靠在窗边,不知是否应将缘由归结于年龄差距。

        思绪逐渐迟缓,胆量随之生长,盛迟鸣呆滞地垂首盯着腕表指针规律转动,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是不是一直当我是小孩。"

        纪承坐在后排的另一边,环境昏暗,仅隔着道置物台的距离也看不太清盛迟鸣脸上的表情,更无法从他语气平平的话里听出什么旁的情绪,斟酌后故作轻松地搭话:"在我心里,你本来就是个小孩。"

        "可不可以把我当作成熟的同龄人?"

        灯光照不到的阴暗里,盛迟鸣苦涩地牵动嘴角,耳语般的请求在此时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十八岁成人礼,纪承送来的礼物正是手腕上的这枚百达翡丽。盛迟鸣对奢侈品没有刻意的追求,此类对他来说唾手可得的物件并不值记挂,能让他青睐几分的,通常都被特殊的人寄予了不一般的意义。

        他记得当时盛迟瑞还调侃了几句,说自己原是打算送腕表的,谁知被纪承抢了先。

        这句话许是用尽了盛迟鸣所有的颜面与勇气,片刻后没收到答复,便闭上眼睛不做任何抵抗了。

        纪承少见地沉默了,他对今晚自己不在的那些时间里发生的事情有了大概的猜测,可真要他仔细追究起来,又有些怯于直面的退缩心理。

        在纪祁或是盛迟鸣面前,他会尽力做好哥哥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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