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真要挨打的时候,纪祁才真发自内心地恐慌了,虽然说挨打对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但没有人会习惯皮肉之苦。
本以为和盛迟瑞谈恋爱能收获到他温柔的对待,能在纪承对自己动家法时有所阻拦那就再好不过了,谁知盛迟瑞不但没有过问,甚至动手打人的力气比纪承还要大。
面对男朋友的时候,他总有种想博取同情的心理,眼眶情难自禁地发热,央求话语不假思索就来:"我真的不敢了,回去一定认真上课,能不能就不打了…"
盛迟瑞一记眼刀砍下,说话的声音寒气逼人:"你觉得逃学这件事让你趴着挨顿打很重吗?还是说你想等回去了挨藤条?"
"不要。"纪祁一听藤条条件反射似的寒毛耸立,那般尖锐疼痛的滋味他这辈子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咬咬牙把裤子拽到了膝盖,视死如归般趴上了盛迟瑞膝头。
日常不怎么见光的屁股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就浮起了鸡皮疙瘩,偏偏这个姿势羞人得很,盛迟瑞放在他身后的手无时不在提醒自己下一秒疼痛就会追上来。
盛迟瑞掌心的温度要低于纪祁的屁股表面,此时的存在感正盛。
"不喜欢上课吗?"盛迟瑞的手离开后却没有立刻打下去,而是悬在那儿抛给了纪祁一个问题。
纪祁的脑袋倒垂,血液全朝着头顶涌去,耳边嗡嗡的有些听不清声音,缓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有,就是…"纪祁悬着一颗心手臂撑在沙发上,双腿是说不出缘由的发软,脱了力般轻点在地面,他想了想后心虚地说,"就是习惯了…"
"习惯什么?"盛迟瑞将纪祁的衣摆向上推了几分,自腰际向下整个臀面都暴露在外,"能一句说完的话不要让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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