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瑞的声音冷得很怕,藏于话下的怒意濒临爆发,纪祁闭上眼睛几近绝望,揭开了他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习惯上课随心所欲,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呵。"盛迟鸣冷笑,手臂迅速抬起落下。
啪!
坚硬冰冷的物件贴上肌肤砸在屁股上时纪祁才猛地睁眼,待痛感肆意散开后他才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不是巴掌。
纪祁很想回头看看究竟是是个什么工具,可畏与盛迟瑞的怒气他不敢乱动身子,没留给他细想的时间,一连串的响声在他的身后炸开。
盛迟瑞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把圆发刷,小巧但分量足够的木质工具连着不停甩在纪祁的屁股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他的整个臀中部打得漾起了粉色。
这意想之外的疼痛让纪祁一口气吊着许久没有吐出去,痛感总是大于意识的,他拼着劲没让自己叫喊出声,可终究还是抵不过本能:"呃…"
纪祁欲哭无泪,今天盛迟瑞一直在强压的怒火充满着不确定性,他不知道自己探见的是否只是冰川一角。
一组发刷带来的辣痛纪祁还未消化干净,接着力度不减的发刷又猛烈追了上来。
纪祁疼懵了,他的呻吟逐渐不再细碎,挣扎意味也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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