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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迟瑞面无表情地斜他一眼,话音还是贯来的平直低沉:"罚跪还敢偷懒,你的规矩都被吃到肚子里去了?看来是一点也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纪祁在盛迟瑞长期以往积攒的威严下不敢继续忤逆他,也深知自己这事做的的确离谱得过分,很识相地在盛迟瑞爆发前认错,眨巴眼睛放着电和盛迟瑞对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微弱的语气乍一听还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盛迟瑞最是见不惯他这副模样,明明聪明伶俐得不行,却偏只爱用在受罚前如何能讨得从轻发落上,于是那好不容易平息下一些的怒火又在无形中增长了,不耐烦地甩手道:"你是知道错了,还是知道自己要挨打了才错了?"

        纪祁的心脏跳动得很快,他紧张地轻舔干燥凸起的唇珠,小声地说:"逃学是错的。"

        "看来是明知故犯了。"盛迟瑞冷嘲,他踱步至纪祁身前,伸出手指钳住纪祁的下颌骨两侧,眼神生冷至极,"第几次了?"

        纪祁条件反射的"第一次"被盛迟瑞吓了回去,磕磕巴巴地就从实招来:"第二次。"

        盛迟瑞面色更凉了,从鼻腔中冒出一声冷哼,指尖的力度加大了些强逼纪祁看向自己,字字清晰地问:"上次是什么时候,去了哪里?"

        "去年圣诞,香港。"纪祁不敢再使丝毫小聪明,轻重缓急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行,还出境了呢。"盛迟瑞放下手结束了对他的审判,在套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拍拍大腿,"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自己脱还是我来?"

        宾馆的贵宾套房里温度适宜,精美的装潢也没给纪祁什么舒适的气息,他抬起头来怯怯地看着眉头紧锁的盛迟瑞,迟迟下不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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