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还没人可以欺负。

        薄暖阳眼圈滚烫,嗯了声,又把他的外套脱掉还给他,便推开门下车。

        看着她走进酒店,消失在门内,进入一个没有自己的生活,左殿双眼通红,他狠狠砸了下方向盘,阖眼忍耐。

        良久,他把她脱下来的外套抱进怀里,脸也埋了进去,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回到酒店,顾常庸站在走廊里等她,薄暖阳笑眯眯地跑过去,看着她的动作,顾常庸皱眉:“有孩子呢,别蹦蹦跳跳的。”

        “知道了,”薄暖阳笑着看他,“嫂子来了吗?”

        顾常庸揉揉她脑袋:“被事情绊住了,晚两天。”

        “啊,还要晚啊,”薄暖阳失望道,“那不是还得折腾?”

        接过她手里的房卡,顾常庸往门上刷了下,又把灯打开,等她进去,才问:“心疼啊?”

        薄暖阳把包扔沙发里,鼓了下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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