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她低头收包,耳畔却落下道凉到结冰的声音:“他就是这样对你好的?”
薄暖阳没在意:“有什么关系,我不也给你洗过嘛。”
“我有叫你冬天洗过?”左殿提高音调,怒到了极致,“他经常喝醉?”
“......”
薄暖阳又摸了下短发,像是心虚,磕磕巴巴地应:“他他做生意,难免的嘛。”
“薄暖阳!”听到这话,左殿啪一下握住她手腕,“老子再问你一遍,他对你,好不好?”
“......”
顿了几秒,薄暖阳盯着他的眼睛,她瞳孔清澈,回答地坚定:“好。”
话音落,似是失望了,左殿慢慢松开她的手,靠回椅背上。
像是疲累至极,他嗓音淡淡:“有需要我帮忙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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