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心疼吗。
“放心吧,”见她不高兴,顾常庸淡笑,“你老公心病太重,不狠点,治不好。”
怕她累着,顾常庸没多待,嘱咐了几句,便从外面关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薄暖阳站在窗前往楼下看,左殿的车还停在那里。
离得太远,她只能隐隐看到车窗上搭着男人的手,指间夹了根半明半暗的烟。
薄暖阳抬手想关窗帘,许是有点恍惚,手背蹭到旁边的铝合金边框上,被划出了几道痕迹。
她没在意地甩了甩手,拿着睡衣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薄暖阳下意识的又去窗边看了眼,车子还在。
只是这次男人靠在车门边,嘴里咬着烟。
连外套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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