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端闻言轻轻一笑,像风中的一株草,微微摇摆了一下,他道:“你们姐弟二人倒很相像,对认定之事都很执着。”
窗棂上挂着的玉穗子打着旋儿晃动着,王玉端像自言自语了一句话,他侧首看向玉穗,目光却不期然越过窗扉,看向不远处的园中,湖水波光粼粼,正是他当初落水的那处。
他道:“秦五郎认为你是因为不愿与我成婚才想跳湖寻死,是以这些天一直拦着不肯让我入绣楼一步。”
秦更絮垂眸,“他年纪尚小,有些事不懂。”
“那你呢!”王玉端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道:“你我初见之时,你就肯开诚布公言明心有良人,你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想要的是什么!何必走到这一步?”
秦更絮唇角上勾一刹,冷声道:“想要就能得到吗?不想要就能推却吗?你是以何身份来跟我说这些话?未免有些得寸进尺。”
她身体虽虚弱,但气势却仍旧不肯失分毫。
王玉端淡淡一笑,“我已修书问询双亲,这门婚事只需我一言便可扭转,姑娘的高堂不愿意,只有我主动为之才能成全姑娘,不知这样的身份,有没有资格和姑娘说说这些话,只是谈一谈心罢了。”
珠帘后一道目光穿腾而来,气势汹汹,王玉端甚至感觉到床榻上的人呼吸变得汹涌,他怕将她的伤势引发更重,只得又轻声细语道:“你不要动怒,伤好了再说不迟。”
秦更絮捂着胸口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王玉端觉得没什么好否认的,好坏这种事得分人,他温声笑道:“姑娘说不是就不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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