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对刀剑,不过拭灰之用。
两人静默,窗外艳阳高照,风中卷着热气,但绣楼临湖,周边花木繁盛,倒不尽炎热,是个养伤的好地方。
王玉端站的有些久了,躬身向里面的人问道:“不知可否坐下说话?”
秦更絮淡淡向外一瞥,“随你。”
王玉端微怔,“这是姑娘的地盘自然要听姑娘的。”
秦更絮闭眸一瞬,觉得此人有些不可理喻,不由得重音道:“坐!”
坐下以后窗外的风景就不太能看得见了,王玉端只能看向屋中陈设,眼前的珠帘是由珍珠一颗一颗串起来的,每一颗珠子中间隔了半指的距离,每一串只隔了一指尖的距离,一共有二十串整整齐齐的排列坠下,风轻轻一吹就悠悠摇摇的晃动。
王玉端看了半晌,觉得很有趣,但他紧接着说的话却不是很有趣,“姑娘心中的人是顾大人吧!”
他语气肯定,并不是在问她。
秦更絮搁在锦被上的人轻轻蜷缩,后又慢慢松开,她静静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我那四妹妹不是亲口告诉你了吗?”
王玉端见她误会了这句话的意思,解释道:“我并没有存心去打听过姑娘的私事,我初到京城对京中之事做不到熟知,家中姨母和妹妹也并非是喜欢听闲言碎语的人,至于姑娘的妹妹就更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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