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五郎猛地回身看向绣楼上,又看向问秋。

        问秋朝他福身道:“三姑娘差奴婢送五哥儿回房休养身体,说等哥儿病好了,再与哥儿说话。”

        秦五郎狠狠瞪向王玉端,他气息不平,连着咳了好几声才抬步往外走,算是退了这一步。

        王玉端的肩膀在与他擦肩而过时被用力撞了一下,他未防这一招,向侧旁退了两步,回过神来,看着那道连背影都充斥着不情不愿的秦五郎,他揉着肩膀摇头笑了笑,抬步往绣楼上走。

        楼上珠帘后,隐隐有身影浮现。

        秦更絮半撑起靠在榻上,床帷半遮,只露出一双纤细瘦弱的柔夷放在锦被上。

        “如果你是来讨这份救命之恩,便想错了,我比较喜欢忘恩负义这个词。”

        那声音脆弱的像断线的一串珠子,养了许多天才好不容易地将一颗颗散乱于地的珍珠拾起来,但再寻一根线串起来却并不容易。

        珠帘后站着的王玉端闻言抿唇,并不将此话放在心上,只问候道:“姑娘伤势可好些了?”

        那夜他跳下水去救人,天太黑,水里只能看到一袭暗绿色的罗裙,直到将人捞出水面,他才认清这是张熟悉的脸庞。

        帘后人道:“劳你费力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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