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的龙角也很敏感,于是偏过头不让刃摸,谁知景元也摸上了另一只龙角,这下丹枫进退两难,感觉自己像是同时被两人侵犯了似的,将脸埋在了刃的颈窝里。

        趁此机会,景元将自己肉棒掏出,用顶端在丹枫穴口蹭来蹭去,而那花穴尽管刚被喂饱过,此时又被挑起了兴致,热情地含着那物,只想着再来一次。

        丹枫无意识地翘起臀部,花穴一张一合,欲拒还迎。

        景元很有耐心,握着肉棒,让它头部在花穴的缝隙中反复研磨,把里面的精液弄得丹枫腿根到处都是。

        丹枫终于忍无可忍:“够了……你也进来。”

        话音刚落,丹枫就有些后悔,毕竟刚经历一轮性事,里面比之前还要敏感些,还不太紧,所以景元慢慢插入时几乎没什么阻碍——这可比第一次插入羞耻多了,尽管丹枫趴伏的姿势看不见身后,也能感受到景元的肉棒将花穴里的精液挤了出来,尤其是那个刚被灌满的生殖腔。

        “好疼……嗯……”丹枫无意识地呢喃,然而潜伏在疼痛之下的是绵延不断的欢愉,难以描述,又无法拒绝。

        丹枫塌着腰,伏在桌面,上半身已经完全贴在刃怀里、被他抚摸着龙角;而腰臀被景元从后面握住,柔软湿滑的内腔被反复顶开,每次都随着水声带出浑浊不堪的体液,温柔又残忍。

        快感如潮水,层层堆叠,丹枫几乎要缴械投降,刃却不肯放过他,一手捏着他的下颌让他抬头,欣赏丹枫眼尾越发鲜艳的红色和溢满水雾的眼睛。丹枫不得不用双臂伏在刃胸膛,否则低头就会贴上他的嘴唇。

        一滴泪水落在刃的唇角。

        随后是更多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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