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抽插后,丹枫身下汁水充盈,半透明且滑腻的体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一直滴到地上。

        丹枫一开始还压抑着呻吟,但自从刃彻底顶开他生殖腔后,就再也控制不住,喘得甜腻又急促,嗯嗯啊啊的,听得人血脉贲张。

        景元也很难忍受得住,便捏着丹枫下颌让他转过头与自己亲吻,丹枫被弄得不太清醒,任由景元以唇齿掠夺。

        刃有些不满,一边顶,一边说:“你总是亲饮月,都听不见他喘了。”

        景元在唇齿交错间答到:“怎么,你用他下面的小嘴还不够,上边的也要?”

        刃难以反驳,只得抽插得更加用力,将肉棒头部撞进生殖腔,再整根抽出、反复顶弄,把用于润滑的体液都搅打出了白色的沫子,而丹枫更是被操弄得穴口大开、合不拢腿,很是可怜。

        抽插了半晌,刃总算满足,掐着丹枫的腰把浓白的精液悉数射进了他的生殖腔。肉棒抵在里面倒看不出来,再抽出来时,丹枫的花穴早被弄得红肿不堪,还张着两指宽的小洞,里面根本盛不下这么多东西,精液混着半透明的淫水从嫣红的小口慢慢流出来,滴到地上,让人更想变本加厉地欺负一番。

        丹枫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注意到这俩人对自己好像起了更大的色心。

        等丹枫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刃抱在怀里,脸贴在他颈间、腿夹着他的腰,跪坐在桌上,而景元在自己身后,一手托着尾巴根,另一手……好像在摸刚刚才被刃侵犯过的地方。

        丹枫的尾巴缠住景元手腕,说:“不准摸。痛。”

        此时,刃一手搂住丹枫后腰,一手摸着他的龙角,漫不经心道:“龙尊大人,您什么时候只能做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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