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一下一下的撞击深入丹枫体腔,而丹枫咬着下唇不肯讨饶时,生理性的眼泪就成了新的宣泄。

        刃将那些泪水舔掉。很淡的咸味。

        “喂,景元,你把饮月弄哭了。”刃说。

        “人肉垫子就要有肉垫的自觉。”景元答。

        丹枫几乎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难耐地张开嘴,龙涎和刚咬出的血痕一起流下,然后用力咬在刃肩上。

        牙齿刺穿布料,血液沾湿肩膀。

        刃有些无奈地抚摸着丹枫的背,应该是景元顶得太深太狠,丹枫肩胛都颤抖着,难以承受、无处可逃。

        仍是一室淫靡。

        刃的肉棒又神采奕奕地立了起来,在丹枫小腹蹭来蹭去,而景元那物还在丹枫体内律动,显然不给刃什么机会。

        刃等得有些无聊,于是握着丹枫那两根肉柱搓捏玩弄起来,丹枫根本无法抵抗住刃的挑逗,不一会就射在了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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