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却笑起来,轻声道:“龙尊大人,汝为鱼肉我为刀俎,你说呢?”

        只是一抵,丹枫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仰着头不住地喘息,眼角都浸出一片泪痕,原本肃杀的威胁荡然无存。

        景元任由丹枫瘫在他肩上,趁着丹枫没注意,也握着簪子抽插了几下,将丹枫欺负得淫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沾湿了他半只手。

        刃将穴口那些水品尝了干净。

        丹枫高潮后的身体柔软且不设防,刃将两只手指依次插入,让那花穴软软地含着,然后再撑开,透过拉丝的水线,还能看见里面嫩红湿润的媚肉。

        没玩一会,丹枫先受不了:“你在干嘛?”

        刃存心逗弄他:“龙尊大人刚才说,不准我再做呢。”

        丹枫又羞又气,然而花穴刚被小小地侵犯过,此时穴口又被反复撑开,早已被弄得欲求不满、饥渴难耐,于是他抬腿用足尖去点刃的性器,将腿张得更开,道:“现在允许你做了。”

        刃等待多时,掏出肉棒、抵住穴口就长驱直入地插进去。丹枫花穴前段被开发得充分,很容易就进来了,但甬道深处依然紧得要命,被巨物强行顶开的感觉很不好受,丹枫手指紧紧握住扶手,差点把椅子捏碎。

        景元见状,赶紧将丹枫手拉过来,与他十指交错,随后在他颈间一口咬下。

        丹枫清明了一瞬,又再度被刃的动作引去了全部注意——刃完全不注重什么九浅一深的技术,而是每次能插多深就进来多少,撞得又重又急,丹枫身体深处的软肉还未收缩,就得迎接新一轮的入侵,被弄得很痛;但每次碾压又能激发出无限的快感,疼痛倒像是激烈性事的点缀,让丹枫恨不得他插得更粗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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