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头为他占卜的命卦所言非虚。
“如此,这便是所谓的异殊么?”段祁修口中念念有词。
可是……
他偏偏便就不信那老头能算透他的命。
一想到那个老头,段祁修眼中闪过一丝阴厉,扬起手朝着白腻的奶子狠狠地扇去。
一掌还不够,觉得不解气接连反手又是一掌。
软乎乎的奶肉哪里能禁得住习武之人下了狠劲的力道,肉眼可见像染了胭脂,迅速掀起红浪。
昏迷中的纪岑眠依旧一无所知,只是疼痛刺激着他的泪腺,泪珠大颗滑落,落入发鬓不见踪影。他无处躲藏,得不到庇护的白腻奶子,只得硬挨着段祁修欺凌着。
然后扇完后,段祁修以两只相并拢触轻抚扇得发烫的乳肉,然而他指尖的剐蹭,无意之间奶孔都微张,小小的乳头也被夹在两指中央,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然而纪岑眠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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