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了奶子,他仍然是侧颈闭眼,凌乱的发丝浸了水挂在他的额头上,脸蛋还柔柔的挨着段祁修的手背。一时他在昏迷中似乎有些感应,呼呼的热气微来急促的喘息。

        段祁修扯下塞在纪岑眠口中的绵絮,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涓涓流出。趁着尚未闭合,两指夹住向外吐出的粉舌,舌面酸胀,流下好多涎水粘到段祁修的手指上。

        看着纪岑眠的睡颜,段祁修冷冷道:“我自是知晓你无罪。不过……要怪就怪那个已经死了的老头算了不该算的命卦罢。”

        纪岑眠只是被扇了两下乳肉,却好像玩了他许久,玩得他整个人已经坏了似的,很是凄惨。

        不得不承认,他的一对嫩奶子着实很诱人。

        “不过要怪也只能怪你的命也不好,没用的废物,却长着令人觊觎的玩意儿。”段祁修故作怜惜地轻轻掐了掐纪岑眠的脸蛋,“如此说来,你与我的命卦我也勉强能接受。”

        ……

        纪岑眠感觉眼皮很沉很重,抬起一点,宛如上面有千斤重。

        “殿下?”

        溪水拍击岩石的叮呤声清脆入耳,那一声殿下唤得也极其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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