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修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突然,扳过纪岑眠的腮帮,就拽起被褥的一角,两指往里猛塞,丝不留情地用被褥塞满他整张嘴。
中了迷药的纪岑眠毫无还手之力,连一点棉絮也吐不出来,只得无意识用舌尖去顶。
烛光幽幽下,逼出纪岑眠几滴眼泪,涎水也顺着嘴角流出。
若纪岑眠清醒着,此刻他哪还能觉得段祁修有的谪仙之姿?
肌肤遇秋夜冷气的一霎冻得泛红,里衣全然被剥开,大敞着纪岑眠特意用白布裹着的胸口。段祁修以为他藏了东西紧裹在胸口前,并无多想,便抚上了那白布。
而手掌下触碰到的却是一片软绵。
很小很小的乳肉,段祁修一手完全可以捏住。单手挑出藏在胸侧的布端,白布如寸断般瞬间散开,半泄出一点凝脂半手感的软肉。
见这不似平常男子的胸部,段祁修皱起的眉头,他为了看得更加清楚,手上施加力道,完完全全扯开这一层白布,让这白腻的乳鸽全然裸露在外。
不经意之间,指甲划过乳肉,留下胭红的一道印记。烛光灼目,红痕显目,乳肉小小的挺立在纪岑眠的胸前,随呼吸起伏,也随之颤动,好像在段祁修眼皮子底下,有些羞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