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夏油杰的应允,鸟栖均子终于安下心来。

        “你准备好我们就进山吧,找到你祖母后我就直接离开。”转身后,他突然想起什么,因而多问了一句,他回忆起录像里的景象,拥有那种等级的能力,却始终不为咒术高专或其他机构所知,假如不是谎言,实在很难解释得通,“你祖母为什么封印你的……力量?有人给我看了一部宣传电影。”

        她像始料未及似的,捂住嘴惊呼一声,随即难为情地笑起来:“那个有一定的艺术效果啦。

        夏油杰观察着她。

        说实在话,他确实有些怀疑其真实性。一来那种能力太过夸张,假如是真的,自卫队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但眼下全国不论电视节目还是周刊文春之类的报道,都从未提起过。

        二来则是人的问题。

        这一点说起来就更加直白了。夏油杰和鸟栖均子半同居的生活开始得很早。大部分时候他住在学校宿舍,均子则靠老家寄来的生活费生活,无亲无故,也自然而然租住公寓。

        起初他只是偶尔去玩,头一次做客还生涩地带了一整盒的白色恋人。进门后也很尴尬,两个人面面相觑,坐在榻榻米两端,轻轻摇晃着膝盖看电视。均子干巴巴地说了“是不是有点热”,杰本来还没觉得什么,被她感染,以至于也开始支吾。嗯,是有点。他说。然后她回答,我去开一下风扇。鸟栖均子起身,却不偏不倚绊到电器的线,整个人跌在夏油杰跟前,长发落在他膝头。

        他们朝夕相处、密不可分。要让他相信这样的均子有什么能力,实在不简单。

        “至于为什么封印,”鸟栖均子静静地笑着,如同丛林中翕动的枝叶,叶面脉络上滚动着漆黑的汁液,一路向下,沿着叶尖落入泥土里,“不过是因为嫉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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