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义务留在村子里,为教团做什么。我知道外面的人都不会喜欢这个村子,”鸟栖均子多少还算有自知之明,这些年来,外人皈依时的挣扎都收进眼底,“这次,我只求你帮我一件事。”

        “……”他的沉默纵容了她说下去。

        鸟栖均子说:“教宗过世的事已经泄露了,各方势力都会开始有动作,没有力量的话,我是无法镇压骚乱的。教团的财富被抢走还是小事,信徒会把我生吞了的——”

        她死死抓攥紧他的衣角,眼睛透着未曾经历过任何风霜般的澄澈,又像孱弱的鹿般惹人怜爱。

        夏油杰并不想帮她,但也在这么多日的熏陶下了解了此处颠倒错乱的文化。鸟栖均子所说的话绝非危言耸听。

        杰顿了顿,询问他这年少的、已确定要分道扬镳的恋人:“‘力量’?”

        均子郑重其事地颔首:“那是一种拝目世代相传的能力,可以用意念干预物质。我们往往就是用这个来证明天照大神的力量。我祖母在我小时候下了禁令,不允许我在村子里使用能力。现在她在闭关,我必须找到祖母,请求她的批准。”

        她的手宛如浮标般水涨船高,渐渐覆上他的手臂。鸟栖均子是背后藏着许多谜团的女性。

        她说:“杰,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们非得分手不可吗?救救我。”

        他终究还是反问她:“你知道你祖母在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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