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的东京,风头正盛的神学校也陷入动荡不安中。

        并没有人在认真聆听的课堂结束,三个座位并排摆放,两名学生各怀鬼胎,夜蛾正道通知五条悟单独去教职员室一趟。

        也就是在那里,他听说了风言风语早已势不可挡蔓延开来的惨剧。

        如师如父,面对此事羞愧也有,悲痛也有,夜蛾正道五味杂陈:“杰把村子里的人杀光躲了起来。”

        时过多日,即便早有耳闻,五条悟仍然发出了单音节的答复:“哈?”

        夜蛾没有如他所愿重复:“这件事对学校影响颇大,上头责令要求严肃查办。京都校也会支援,眼下恐怕已赶到杰的老家埋伏。危机之时,用他父母做人质也不一定。”

        这是五条悟第二次疑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知道自己这名天赋异禀的学生并非真想知道,只是纯粹在不满罢了,不满于为何自己没受到任何参与的消息。事实上是刻意为之,就连另一名同级生家入也得到了向五条保密的指令。夜蛾正道并不希望委婉:“你和杰平时走得太近,上头会起疑心,因此未获得加入的许可。现在已经安排其他任务给你。是御三家的工作。”

        “老师,”五条悟尽量表现得客气,“你们不会认为我真的会乖乖听话吧。”

        夜蛾正道早有预料,却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悟前途无量,唯独有眼无珠的人才做不出判断。然而,这世上强不是一切的通行证:“星浆体与天元变革才一年,上头正需要人杀鸡儆猴巩固威信,因而很看重这件事。你可以任性,当然轮不到你买单,承担责任的是东京校。我只希望保护一个杰还能回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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