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嗯了一声,思忖道:“那边护得密不透风的,我想去瞧一眼也没成……哼!”
“你放心吧,今日侯爷昏睡着,连眼睛都没睁开,直接掰开嘴喂的药。你之前说的话,算数吧?我现在……已经无路可退,唯有你了。”
后花园外的巷子里,管事指使着小厮们爬上树,用粘网粘知了。他抹着额头上的汗珠,不时地用帕子擦脖颈,心中免不了抱怨,这大热的天,正是晒得最毒的时候,这会让人粘知了,真是要了命。
屋内,消夏用的冰匣向外冒着冷气,因为殷寄病着,需要休息,屋里没留人,只有上官圆。
她坐在床边轻轻打扇,听见屋外的动静,知道外屋只有王妈妈,轻轻拍了拍殷寄的手。
床榻上,好似昏睡的殷寄倏然睁开眼睛,瞧见上官圆,又委屈地眨了眨眼,“姐姐……这个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
“快了快了。”上官圆起身去端了碗杨梅渴水,“侯爷喝点吧,去暑。”
深色的凉饮冒着酸甜的气息,殷寄的郁气一扫而空,端起来咕嘟咕嘟几口,顿时身心舒爽。
门外有人叩门,得了话,王妈妈推门进屋,又将门关好,快步走到上官圆跟前,低声道:“她鬼祟地出门去了。”
“这么快?”上官圆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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