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般,午后的日头烘烤着,除了恼人的知了叫个不停,院内小巷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粉蓝色裙装的女子忍着闷热,躲在假山石的阴影里不时向外张望,刚探出头去,便被驱赶着退回阴影里。
她心焦地掀开雕花点心匣子,盅里的凉饮上,还漂着三两块浮冰,还没化尽,她吁了一口气,望着微隆起的小腹,嘴角漫出笑意。
没过多久,身穿青色衣裤裹着幞头的男人走进花园,他用扇子挡着日头,烦躁地将眉间拧成个川字型,他四下张望,没瞧见什么人,便一低头躲过碍人的山石,进了假山石后的阴影里。
女子见有人来了,心中一紧,待看清来人,面上立刻舒缓,笑得缱绻,“你来了……”
声音尽显柔情蜜意。
男人的眉还未舒展,想到此次见面的风险,立刻又皱紧“可是出了岔子?”
“没有。我,我……就是想见你了。”女子垂头,捏紧衣角。
男人的嘴角瞬间掠过一抹讽刺的笑,他合拢扇子,用温凉的扇尖挑起女子的下巴,笑得多情,“你当我不想你么?只是大事没办完,我忍着不见你罢了。殷三可是真的不成了?那边没起疑心?”
“真的,钱大人说侯爷一年征战,内里本就有伤,再加上之前大大小小的外伤没养好,最近暑热,身体熬不住,脏腑衰了,刚刚我送了药,侯爷喝了,再过三五日就,就成事了。”索菱急急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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